当,有没有对越宝宝的身体产生影响,他回答说没有,而且觉得课程都没问题,甚至说这样的强度刚刚好,所以我才这样安排的。”
陈晨闻言瞬间瞳孔放大,对上了越盛年的视线。
他记得当初越盛年是这么略略地提过这件事,但那只是他们两人在车内的闲聊,怎么就扯到了他的身上去了。
读懂了越盛年目光里的想法,他急忙摆摆手:“这个只是闲聊而已,我连表都没有看过,说的都不算数。医院里还有事,我是请假回来的,就先回去值班了,明天早上我会来看宝宝的,你们放心好了。”
说完这句话,陈晨难得像逃似的离开了越家。
越盛年看着陈晨潇洒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按了按眉心。
他知道,接下来的这场才是暴风雨。
果不其然,陈晨那番话一说出口,江景的担心就明晃晃地挂在了脸上。
“越盛年,这事情真的不能马虎,我真的担心越宝宝的身体会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