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家破产了,或许我们能够帮上忙也说不定。”
江景看向越盛年。
越盛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任老师还有长辫子妈妈等人,就连是校长,也被留了下来。
只见越盛年牵起小女孩的手,走到任老师跟那位长辫子的妈妈面前,冷声说:“你们对她做了那么多恶事,就这么想一走了之了是吗?”
任老师脸色苍白,长辫子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两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们应该赔偿她精神损失费,还有医药费,这位女士,你没看到她的膝盖上的伤口吗?你瞎了,还是你没钱赔一个孩子的医药费?”越盛年冰冷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然后回头看向任老师:“还有你,这孩子你经常打骂吧?她精神受到了多大的损失你知道吗?你很有可能给她造成了一辈子的阴影,难道你不应该给她赔钱吗?”
“不仅赔偿,而且还要道歉。”
越宝宝听到他爸这么说,眼睛瞬间亮了,猛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