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单身夜,搞起来!”
说着说着,也不管越盛年的拒绝,径直地走入越家。
李寒天是越盛年这五年熟悉的,四年前他刚搬来公寓时遇到了越盛年,见他颓废的样子,就拉着他过来一起畅聊人生,于是两人不知不觉得混成了兄弟,这人最是热衷于开派对,他勾着越盛年的肩膀,使了个眼色给越盛年:“今天晚上,可是不醉不归啊。”
越盛年没办法,只好跟白夜寒对视了一眼,将几人请进了屋。
“你们先坐着,我们去准备一下。”
楼上,江景跟越夫人的聊天还在继续,她握住越夫人的手,突然鼓起了勇气:“妈,你能讲讲这五年,越盛年是怎么度过来的吗?我很好奇,他这几年究竟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越盛年对这过往的五年几乎是一字不提,似乎是想让江景刻意遗忘一样。
越夫人叹口气,欣慰地笑了:“也亏你回来了,他才恢复个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