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后终于宣布,他们可以从这个鸟不拉屎的岛上出去了。
北向邈的口里还苦着,他盯着喜气洋洋的众人,有些不屑地冷哼:“这个地方是怎么得罪你们了?这可是我活了几年的地方,这里最安全,你们嫌弃这里,我却觉得这里挺好。”
他摸摸手下木质轮椅的扶手,有些眷恋也很怀念:“参加完婚礼之后,我是打算回来这里定居的。”
越盛年插着腰:“随便你,总之这场婚礼你不能够缺席就是了,我订了晚上的船票,等下就上船,你们现在赶快收拾东西吧。”
时间紧迫,他也不想再拖了,于是简单地叫人买了几张船票。
北向邈回头看了一下屋内的摆设,又看了一眼陈晨:“我没什么东西要带的,你呢?”
陈晨也摇摇头,表示自己简单地收拾一下就可以离开。
结果是白夜寒收拾得最多,他将自己所有的东西打包成几个行李箱,跟两手空空的陈晨跟北向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