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然隐隐约约地觉得会出事,这种古怪的念头,真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她心情不佳地松开越盛年的手,捧起婚纱:“我去换掉婚纱。”
这件婚纱染了血,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穿了。
回去路上,江景一边心里想着事,一边给陈晨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没接,她又换了北向邈的电话,可连续打了好几个也没反应。
越盛年见状,内心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也给白夜寒打了个电话,但很可惜的是,白夜寒的手机也没人接听。
以往这个时候,就算是江景跟越盛年不打电话过去,陈晨也会按时地发一条短信过来,虽然只有‘一切都好’这个字眼,但也绝对不会不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路上几人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短信,可惜一连好几天,陈晨就是不给他们回信息。
为了让江景的心情舒缓一点,也为了婚礼做准备,越盛年将她带往了海边,说在海边小住几日,心情会不错点,江景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当场收拾行李就来海边小住,不知不觉,他们两人已经呆在这里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