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陈晨这个时候已经退烧了,虽然身上还有伤痛,但是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他转头看了眼明显有话要问的越盛年,“我已经好多了,只是我有话想跟越先生单独说。”
越盛年看了眼江景,“两个孩子还在外面,你先去陪孩子吧。”
北向邈推了推江景,“两个小家伙来啦,走吧。”
等整个房间就剩下他们两人时,越盛年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脸色不是很好,“警方那里有一段视频,上面有你和顾侯岳,你给了他一个盒子,盒子里是四只针管。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你跟顾侯岳是什么关系。”
陈晨知道,如果越盛年和北向邈真的怀疑他,就不会让他好好地躺在这里了。
“你应该有听北向邈说过我父母是被人陷害死的,这么多年我也一直苦苦寻找杀我父母的仇人。而这个仇人,正是顾侯岳。前段时间我听说他卷了钱打算逃到国外,我等不及北向邈就自己行动了。只是我没想到,顾侯岳没有我想的那么好对付。”
依照陈晨所说,他跟顾侯岳是不可能是一伙的,那他给顾侯岳药的事情必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