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寒想了想,就端着盒饭扒了几口,吃相全然没有往日的就是填充物,不需要细嚼慢咽好好品尝,所以吃相也就粗鲁了些。
就在这时,他觉得有东西从鼻孔里流了出来,低头一看,米饭上已经染上了几滴血。
他第一时间仰起了脖子,而任助理也极有眼色地递了纸巾过去。
“白医生,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这些日子你几乎都没怎么合过眼。”也好几天没洗澡了,一直都待在这个研究室里。
白夜寒能从任助理的话里听出担心来,一边仰着头一边开玩笑,“担心我?你之前不是还怀疑我来着?”
“是……是我太敏感了,之前听说您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做义工,所以还以为您过来的时候是需要些时间的,结果您那天突然就出现了,就好像一直待在京城里一样,让我……就是有点措手不及。”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可疑,更何况任助理那段时间确实太过神经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