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留了下来?”
问出口之后,北向邈就后悔了,他分明知道江景如果有选择,一定会离开的。可是心里又在期待什么呢?
江景回头,就看到了北向邈那落寞的神情。
酒精作祟让她失去了很多思考,也懒得去跟他周旋,“不想骗你,我并不想留下。只是我觉得我留下你便不会伤害软软,我才留下的。况且,我觉得今晚以我和越盛年两个人,应该是逃不走的,所以就不白费力气了。”
果然,这答案让他失望,可是他心底又隐隐高兴,江景这样坦白,没有辜负他对她的欣赏。
北向邈摇摇头,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矛盾,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想要江景怎样的回答。
之后两人一路无话。
车子沿着崎岖的山路七扭八拐,江景在颠簸中也越来越难受,胃里翻江倒海的,酒劲儿也上来了,此时正没劲打彩地歇在车后座上。
北向邈见她难受,便不再同她说话,也揉着眉心,倚着靠背闭目养神。
结果车子刚在庄园门口停下,江景便冲下车在一旁大吐特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