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吗?”
江景摇了摇头,“不丑,就是有点突兀。”
“这是印记,留下它只为了能时时刻刻提醒我那些不堪的过去,好让我有苟且偷生的信念。”
江景却知道,在这个男人心里,所有的信念不过是复仇。
“仇恨只会让人痛苦,既然你的生命就剩下几个月,为什么不痛快地为自己活着呢?”
北向邈看了江景一眼,嘲讽道:“不是你的仇恨,你自然能说得轻快。罢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走吧。”
江景警惕起来,“去哪?”
“离开这里,怎么,你还想留在这里等越盛年回来救你?你是觉得你是傻子,还是把我当成了傻子?”
见江景咬唇沉默,分明已经默认了她心中所想。
北向邈不再多说,几步过去一把将五花大绑的江景扛在肩上,“你是我放走他的代价,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