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两人一起架住了越盛年。
“越盛年,再闹下去吃亏的只是江景,我先送你回去,这事改日再议。”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只见越盛年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两人塞进了车里。
这种情况下,方熠也没办法上楼去见江景和软软了,只好随着越盛年的车子离开。
车子行驶在回越宅的路上,越盛年盯着窗外的风景,渐渐冷静了下来。
“方熠,你有什么觉得特别后悔的事情吗?”
方熠看着越盛年的脸上树影斑驳晃过,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值得后悔的事情太多了。”
“我现在就特别后悔当时没有告诉江景软软的身世,如果我当时就说出来,我们一家四口可能已经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每件事情的发生都是每个人的选择结果,如果事情重新来过,可能选择依旧不会有什么不同。
方熠实话实说,“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能依旧会犹豫怎么跟她解释那晚的事情,你可能依旧会做出当时的选择。”
越盛年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就是觉得难受,“如果当时我没有把她忘了该多好,一切都会有它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