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终究只是那城镇里的外人。她也有自己的伙伴,但是对生人却很怕生。”
越盛年想起第一次见软软时的样子,心中暗喜,自己的女儿性格居然跟他很像。
“我觉得你可能能比较懂软软的想法,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越盛年的手指碰了碰江景的脸颊,轻笑道:“我猜,软软是担心你被我抢走吧。毕竟这些日子你为了照顾我,去她病房的时间也少了许多,加上她上次看到宝宝的反应,我猜她应该是害怕失去你。”
“失去我……她好像有这样跟我说过……这孩子,太敏感了些。”
越盛年看着江景好看的眼睛,“江景,心理咨询是不是应该付等额的报酬?”
“报酬……你想要什么?”
越盛年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那就让我时常见见你,也见见软软。我相信她跟我相处的时间多起来后,会开朗许多。”
江景知道越盛年只是为了多与她见面,但是既然对软软有好处,又何乐而不为呢?
“嗯,我会找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