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去?”
助理放下电话,露出充满期待的小眼神。
越盛年睨了他一眼。
“上次你害我害得还不够?”
他整理了下衣领,顺着走廊走向电梯,“你确定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吗?”
助理疑惑点头,“确实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您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
倒不是小助理办事不稳妥,而是他总是觉得有种古怪的感觉,似乎有人在暗中窥视他,并且心里隐隐作痛,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之间就有这种反应。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稳中有序地进行。
进了电梯,越盛年放心不下,又问,“你确定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江景那边,她的父母真的都换好病房了?”
助理点头,“是的。”
“找心脏科的医生安排好手术了吧?”
“是,已经安排好了。”
越盛年反复确认,但心中古怪的感觉依然盈满心尖。
“安排给赵清月的志愿者呢?是下午的时候到吧?已经安排好手术时间了吗?”
他总是觉得遗漏了些什么东西。
终于,他将一直纠缠在心头的那个关键问题问了出来,“江景呢?”
“她在哪里?情绪……怎么样?”
想起方才她渴望交流但又异常气愤的眼神,他莫名心口就堵得慌。
他明明更在意的是赵清月,可总会无缘无故地想起那张脸。
他指示,“看着江景,给她送点东西道歉,就当做是清月给她道歉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