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
“你是说……她瞎了？”
江景低下头，“现在还不知道，要等医生的结果出来，她在里面做手术，但是我估计，八成是抢救不回来的了。”
越盛年坐在走廊的另一端极其安静，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就比如此刻没有人知道，他正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江景跟赵远枫，看着他们的亲密互动。
江景有心想要靠近越盛年，想要看看他的情况，却不想赵远枫纠缠个没完，但看着赵远枫这种悲伤的神色，她又有些于心不忍直接走开，于是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们还是先等一等，等结果出来再说吧。”
手术时间是五小时，赵远枫跟越盛年是碰巧一同来到的，越盛年跟赵远枫半辈子都搭不上话，更何况是现在，
于是几个人一整个下午都没有说过话，一同在医院等待赵清月手术结束。
傍晚五点半，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穿着白色制服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谁是赵清月的家属。
江景永远都忘记不了这讽刺的场面，两个男人同时站出来面对着医生说，“我是。”
医生看了眼越盛年，又看了一眼赵远枫，最后蹙眉，“你们都是是吧？”
“是这样的，这位女士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