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口气,看着越盛年跟赵清月交缠的双手,好一会儿才道,“越盛年,你知道你刚刚进去看的是什么医生吗?”
“那个是催眠师,并不是什么医术高明的医生!你看这种医生根本就不会治好病!都是假的,这些都是骗你的而已!”
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有些时候,她是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特别是在这种关于越盛年安危的问题之上。
她以为她这么劝,越盛年会理性几分,能够看穿赵清月的真面目,哪曾想,被她这么劝的越盛年压根不是这么想。
他眯起眼睛,眼神很是淡然,甚至反驳了她的话。
“江小姐,你可以别这么激动先,你的想法我都明白,但我只不过是做了个治疗,并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他叹口气,“催眠其实也是心理治疗的一部分,我想你应该知道,有些警方经常会这样审问不肯说的犯人。”
他摇头,“你太紧张了。”
他竟然说她紧张?他竟然说这些都是治疗的一部分?
是不是因为已经催眠完成,所以越盛年才会这么说?那个催眠师到底给他灌了些什么东西?
江景心口钝痛,她不敢相信越盛年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她摇头,还想要再说几句,越盛年却别过头去跟赵清月说完,向她点头,在一群保镖的拥护之下离开了。
回头看她的,只有赵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