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跟我丈夫分开,当时我跟丈夫刚好吵架,我回娘家去了,但是回来就不见了我丈夫跟儿子,我只听邻居说,是被人给抢走了。”
越盛年捏紧手指,镇定下来,见董淑萍一边哭一边看着他,他捏捏眉头。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来这个消息的,我想我要告诉你,别乱认亲,我有亲生母亲。”
这是在诈她。
董淑萍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他一瞬。
但很快,她又稳住情绪道,“我可以跟你去医院验dna吗?”
越盛年原本只是想看她究竟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在这里假意冒充,但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句话,比他还要直接了当。
他眯了眯眼。
“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董淑萍笃定地说,“儿、越先生,我没有骗你,我也不怕告诉您一个事实,就是因为我看见您,所以我才决定来这里上班的。”
“您当然可以不信我,我也不强求您信我,但我还是想求求你给我一个结果。”
她哽咽,“我找了我儿子二十多年,你如果不是他,做这个检查,也好让我心死。”
越盛年沉默了会,点点头。
其实他的心里已有七八分谱,但这种事,还是需要科学手段来证明,多说无谓。
于是,他不再说话,当即便带了母亲去了白夜寒的医务室。
这么多年,也唯有白夜寒最得他信任。
半天以后,越盛年拿到了dna检测单。
盯着这上面的匹配度,他倏地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