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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看着她死,他不可能放任着她这样作践自己。
“就算跟我滚一回床单那又怎么样?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本来就属于我,不过是被那个男人捷足先登了!现在我是在救你的命!”
源源不绝的水从口腔进入,江景一直在抗拒。
她扭头,水瓶就跟着左摇右晃,水流随着她的动作不自觉地流入鼻腔,喉咙里,甚至有些溅到她的身上。
“唔唔唔……”
不知不觉间,大半瓶水被赵远枫给灌了进去。
看水灌得差不多了,赵远枫又折返回去餐桌上拿食物。
江景被赵远枫这么一折腾,浑身难受。
红着眼眶,她一边用手扣着喉咙,一边用力地咳嗽,希望能够将刚才喝下去的水给吐出来。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一滴水都吐不出来。
她颇为生气,用力地瞪着赵远枫。
“你给我滚!”
“滚什么?你现在还没到可以休息的时候呢。”他拿了几块面包,朝着江景徐徐而来,“反正你都已经喝了水,那就干脆吃点食物再睡觉。”
“等会还可能要做场运动呢,你需要恢复点体力。”
运动?
赵远枫到底在胡说什么?
她剑一般的眼神朝着他射过去。
“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她一向这样,狠的时候绝不心软。
“可惜你有心无力。”
赵远枫嗤笑一声,拿着面包站定在她面前。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