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抱歉,我现在就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夜寒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个眼神被站在江景身后的越盛年瞪了回去。
白夜寒顶了顶上牙槽,反瞪了越盛年一眼。
得,单身狗没人权。
这会儿江景终于接完电话回来了,她一脸歉意地跟白夜寒转述了她母亲的话,“是这样的,我爸中午没怎么吃东西就倒下了,要吃也只是吃了一两口蛋炒饭,其他的真没有。”
“药么,一直都是医院给他开的心脏病的腰,他几乎每天都再吃。”
白夜寒听后沉思了一会儿,“那你能把你爸的药拿给我看看吗?我怀疑你爸不仅是心脏病发作,还有其他的毒在他的身体里。”
他翻开刚才护士拿来的那份文件夹,赫然是一张透析图,他指着那块黑色,淡淡地道,“这种现象,是只有中毒才会出现的。”
“我现在怀疑,有人给你父亲下毒,不是饭菜,就是药。”
江景浑身发冷,忍不住一阵颤抖。
她父亲一时兢兢业业地工作,为人和善,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向德高望重,怎么会有人对他下毒?
她腿一软,后知后觉地觉得可怕。
虽然她平时独立,不爱跟父亲沟通,可这会儿实在是害怕,害怕父亲就这样离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