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更何况当时你并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孩子。如果你当时知道的话,我相信你无论如何都会护住这个孩子的。”
江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发呆似的看着眼前的咖啡杯。
“再说,意外这种事情谁都说不清楚,其实就算当初有人打了求救电话,孩子也不一定能够救得回来。”
见她有所松动,女医生继续给江景做心理疏导工作。
她将话题绕开。
“你不是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吗?我见过他,小名叫越宝宝对不对?他还挺可爱的,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你干嘛要想不开。”
“还有,你为了那个孩子,放弃现在这个,你不愧疚吗?”
她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得太明显。
“对了,越总不在家是吧?我是来找他的,既然他不在家,那就先告辞了。”
江景依旧无动于衷,她漆黑如墨的眸子在翻涌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女医生知道,她应该帮助眼前这位病人撬开了一点点枷锁。
门突然被打开,越盛年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屋子里。
白夜寒原本正在观望两人,见到越盛年吓了一挑,急切地看向江景和女医生,他拉过越盛年到一旁。
“喂,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先别回来的吗?”
越盛年蹙眉,“我担心她。”
“病人跟心理医生治疗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这些都是常识。”
白夜寒真是恨铁不成钢。
越盛年拧了拧眉心,看向在发呆的江景,她似乎对自己的回归一无所知。
“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