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不用再想起越盛年的凉薄,不用再想着他宁愿相信苏素也不愿意相信她。
更加不用再去处理她跟越家的关系,不用担心越盛年会不会因为自己出丑。
于情于理,她似乎都应该签这个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下床捡起那份文件夹,然而等她翻箱倒柜,却没有找到一支笔可以签名字。
嗤笑一声,她将文件夹放回到柜子上,重新躺回到床上发呆。
不是说好让她签名的吗?连支笔都没有,让她签什么名字?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丝缝隙。
光从外倾泻而入。
江景回过头,就见到女人小心翼翼地端着食物进来。
“江小姐,你好,我是越先生给您聘请的保姆,是这样,越先生说之前的那个女孩你不喜欢,就让她走了,从今以后让我来照顾您。”
她看起来端庄又温柔,跟之前胆怯的小姑娘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江景愣了愣神。
那女人提醒她。
“听说您一直不愿意吃东西,但这是我亲手做的,您尝尝。”
但只是一会儿,江景就收敛了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情绪,撇过头继续发呆,“我没胃口。”
“你要是饿了的话,自己把它吃光吧。”
无所谓,照顾她的人是谁都是一样的,反正都不重要。
保姆叹息一口气,倒没有继续劝诫江景的意思,只是一言不发地走向门口打开了灯,蹲下身子收拾东西。
安静又体贴。
江景到底是忍不住看了那女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