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从在威州见到虞蓝,到回邶京的一路上,虞蓝和郑善除了普通的打招呼就没有再多说过一句话。郑善一开始没有在意,只当是虞蓝心神不定,现在想来,其实那个时候虞蓝的心理问题就已经不轻了。
沉默良久,郑善没话找话:“在看什么?”
虞蓝侧头看了一眼郑善,眼中如水波流转,沉默片刻,就在郑善以为她不会回答准备再次尝试时,她那清泉般的声音在郑善耳边响起:“在看不知天高地厚的我!”
郑善闻言,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有反应就是好事。
看起来虞蓝果然是在对同学去世的事耿耿于怀,过于自责以至于自怨自艾了。
对于这种情形,郑善没有太多经验,只能学习书上看来的例子,照本宣科了。
郑善忐忑的想:希望有效。
他喝了一口橙汁,润了润嗓子,说:“对于孙同学的死,你很自责?”
虞蓝没有回话,手上无意识的晃着酒杯。
郑善当她默认了,继续说:“去游学是你组织的,深入热带雨林是你的主意,甚至穿过国境线去归那国也是你的想法。所以孙同学感染病毒应该怪你,他去世你自己却安然无恙,更应该怪你!”
“你忍不住在想如果没有组织游学就好了,即便去游学了没有去威州就好了,去了威州没进雨林就好了,进了雨林没有冒失的跨越国境而是正常回程就好了,这样孙同学就不会死了!”
“如果你这么想,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因为,聪明如你,不会不明白,你做的这些决定和孙同学的死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
第三十七章 罪魁祸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