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若非如此,刘春花才不稀罕跟这厮过呢!
人家老周家是人丁兴旺,不稀罕这么个蠢驴样儿的孙子,可老刘家就不同了,她可不能叫刘家的香火断在她的手上。
得亏周三山并不知晓他婆娘心里的想法,不然只怕能直接气死过去,谁叫他如今也就这点儿价值了呢?
不过还真别说,京城跟乡下小地方就是不同,旁的不说,单就是落魄学子就比旁的地方翻了好几番。尤其科举刚过,那些名落孙山却恰好离家远的学子,索性就留在京城里苦读,等待三年后的科举。这也算是常态,想当年唐书生亦是如此,毕竟这年头交通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可有一点,即便是名落孙山的学子们,那也至少是有举人功名的。要知道,本朝律例,但凡是秀才都要进行每年一次的岁考,且岁考只能在户籍所在地开考。
因此,除了京城本地的学子外,会留下来等待三年后科举的都是举人了,也就只有周三山了,连个童生都不是,仗着旁人不知他的底线,愣是跟那些落榜学子搭上了线。
旁人是真没想那么多,毕竟周三山的外表还是很有欺骗性的。
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不说,他婆娘刘春花那人也是个嘴硬心软的,起码比周家阿奶心软多了,哪怕不舍得在书籍笔墨上费钱,在吃喝用度方面还是很舍得的。
总之,周三山穿着比往日要好很多,加上谈吐方面也不算差,至于策论辩题之类的,哪个也不会这么没眼力劲儿的当众拷问。事实上,这些文人聚会,多得是吟诗作对,端的是风雅无限,却跟真正的经史子集没有什么关系。
周三山混得如鱼得水,尤其在不久的某日,意外的巧遇了孟谨元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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