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多少少都会产生变化,这并不让人意外。
顾念初自己不愿意讲,肖医生也从来不会强迫她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每每都是点到即止。
过分逼问,只会适得其反。
就像顾念初曾经亲口对他说的,每个人懂得的道理都很多,可往往都是事不关己,就能说的轻巧,但当真正深陷其中的时候,最苍白无力的往往也是那些看似很有用的大道理。
不是当局者,没有亲身经历那些伤痛的人,就永远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顾念初的思想有时候确实存在极端偏激,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顾念初不喜欢听医生无休止地给她灌输心灵鸡汤,肖医生也不会这么做,因为她不爱听,多说无用也无益。
肖医生摘下眼镜,随手把眼镜放到桌子上,一双眼睛紧盯着顾念初,看着她喝完杯子里的水。
肖医生有双很好看的桃花眼,眼窝较深,睫毛又长又密,无辜又温柔,深邃且多情。顾念初抬起头恰好对上他的眸子,虚弱地笑着说道:“这次多给我开些药吧,至少可以让我安心过个年,我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肖医生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他是医生,深知那些抗抑的药物,不过就是直接粗暴的将病人从痛苦地深渊里拖拽出来,接踵而至的只剩一堆副作用和人们口中的活下去的希望。
顾念初的病情远比他所知的凶猛。
究竟是什么刺激到了她?
是当下的季节?
还是某个人?
没有干预过顾念初的生活,再多的联想,终究也只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