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的骄傲。”
时眠狂吹一堆彩虹屁,哪知许医生的注意力却独独落在——
“高岭之花?”
时眠以为这个网络词汇是许医生的知识盲区,连忙解释:“就是,指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人。”
说完,车内一阵沉默。
过了半晌,许言深的声音才低低沉沉地响起,隐约夹杂着几分很淡的笑,“你倒知道。”
时眠“啊”了声,眼神茫然。
很快,她意识到许医生是在指她要追他的事。
虽然说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但是她——
“可我没有亵玩您呀。”
时眠双眼无辜地说。
……
车子驶进莘苑公馆,许言深对这也并不陌生,轻车熟路地绕过幢幢别墅,来到一幢复式小楼前。
顾明希和时眠不同,她一个人住。
车子缓缓停稳,时眠叫醒顾明希,她声音轻柔,又不敢在许医生面前太放肆,时刻谨记许医生的七字真言——“脾气火辣的不行”。
保持良好的形象,温温柔柔地叫了好几声,顾明希嘟囔一声,没睁眼,还抱着她撒娇。
时眠抬起眼,向许言深求助:“医生……”
许言深回头看了她一眼,视线转向旁边,见顾明希呼呼大睡,周身气压很低,嗓音一丝温度也没有,“顾明希。”
这声音比冰还冷,像是有人攥着冰块贴向她的后颈,顾明希身体颤了下,立刻老老实实地睁开眼,下意识看了眼四周,捂着脑袋:“我头好晕啊。”
时眠给她吹吹,呼呼气,轻声哄她:“吹吹就不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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