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素颜朝天,连件漂亮衣服都没法穿,只能穿着普通的病服。
太不美了,这样怎么追许医生呀。
乘电梯下来,快来到门诊大厅,时眠一边走着神,经过门诊室,突然想起可能会看到许言深,她连忙转头,循着三号门诊室,望了过去。
门外站有三两人,被门挡着视角,没看到人,只隐约看到一只手,白大褂袖管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
这时,时蕙欣女士的声音响起:“眠眠,我听你弟说,你看上这里的医生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身边有人好奇地看过来。
时眠像是被惊醒,触电般转回头,白皙的脸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她压着声音,语调微微透着恼羞,“耀耀怎么都说出来。”
“他没主动说。”时蕙欣替儿子辩解,“他昨晚在那炫鞋呢,被我看到,问了下情况,就说了。”
傅耀年因为和同学合伙作弊,在监考老师后背贴上小抄,被学校通报批评。傅儒敏同志一气之下就停了他的卡。
他现在除了校园卡,身上一个钢镚儿都摸不出来。能买鞋,也只有姐姐会资助,时蕙欣问为什么买给他,傅耀年也没瞒着,直接说自己帮姐姐要微信号,这叫有功之臣,奖励是必须的。
“时眠?”
电梯处走来一男人,穿着深灰色夹克外套,黑色工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他迎面走过来,扬了扬手上的书,“还想着去病房找你,没想到在这碰到。”
来人叫贺成修,和时眠是发小,比她年长两岁。两家关系密切,是世交,又都住在景阅别墅区,左邻右舍,生意场上又有合作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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