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沉默一秒,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给她浪费, 稍后语速极快地道谢赶她走。
“……好。”萌象象低头,夹着一丢犹豫和不好意思。
宋乐不等萌象象离开, 迈腿往小区的方向走去。
爸妈没出事前, 那个男人是家里的常客。
虽然他们什么都不说, 但她知道那个把爸爸称为兄弟的男人逃不了干系。
兄弟, 说杀人都会帮着递刀的人结果一出事就不见踪影。
家和万事兴,家落众人离。
“爸, 伽叔呢,他去哪儿了?”
当时她被捂住嘴,爸爸严厉地瞪她, 不准她在警方面前谈及那人。
……
然而等宋乐跟进楼里, 发现那男人已经消失了。
“……”萌象象递给她东西耽搁了些时间。
宋乐捏紧拳头,退了出来。
在那几秒内她衡量了一遍是守株待兔还是就此放弃。
爸妈已经逝世, 就算她找到当年的熟人似乎也无济于事,甚至没有意义。
宋乐突然觉得自己可笑,眼下除了赚钱还有什么值得她去做。
又在外头坐了一夜。夜间温度越来越低, 飞驰而过的车辆一点点消失,高耸的路灯像花稍微合敛, 光线累了渐暗,落在地面徒长影子,宋乐点开手机滑着评论看。
写长了, 看的人多了,好评和差评齐飞,她渐渐没有那么多精力回评论了。
当初创造一个世界的把握渐渐丢失,她有点雾中抓云,摸不着底。
再坚持一下,坚持一段时间,坚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