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暂时无性命之忧就没管他了。随便找了个座椅挨下,将就睡一宿。
次日六点,生物钟准时叫醒宋乐,她还未睁眼,就感受到眼皮上亮光照射的些微刺痛。
晨曦拉开窗帘,沙发上的男人不知何时换了干净衣服,一动不动盯着她的方向看。
他凝视她,单手托腮,神情像在观察一样物件,多了些研究成分。
莫名其妙。
宋乐掀开盖住的外衣,起身穿上。手机电量剩余无几,该回席家了。
“我送你去别墅。”林怔看着她,开口。
宋乐动作一顿,他还是知道她在席家的角色了。
又想了想,觉得意料之中。
毕竟对方不是傻子,如果真盯她盯了很久,发现脸一样是迟早的事。
她一言不发,没回话也没拒绝,直接穿好衣服走。
*
席凌名的课程在早上八点,宋乐去附近的公车站等早班车。
没料到他也跟着来了。
宋乐面上不表,无视,当他是空气。
公交车很快来了,车上工作族占了一半,以及几个学生,座位基本坐满。
宋乐往后车门的位置靠,站稳,借着拥挤的人群避开林怔。
大清早乘客们眉梢都带着困意,所以她身上沾血的外套鲜少人注意,倒是脸频频吸来某些陌生男人黏稠不净的目光。
甚至有人克制不住开始动手动脚。
那只粗糙、暗黄的手随吊环摇晃,中年男人借机蹭她的手背,下半身故意去撞她。
宋乐的眼神冷了冷。
在男人另一只手放下,准备得寸进尺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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