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表里所剩无几的头像。
次日早上,宋乐跟同住的女人们一起五点半起身,洗漱收拾干净自己,继续干着日复一日的累活。
只是,她忽略了小孩子记仇的心性。
“全部去一楼客厅站好,待会儿席先生回来,要检视你们。”七点没过,席管家在客厅中央喊话,让二到三楼的她们下来。
朱秀玉刚跨过三十的门槛,面相显老,性子在温吞与豪迈之间切换,听到席管家发令时,她凑到宋乐耳边,“听说这富人家主是个离婚带着拖油瓶的极品男人,那些高学历的小姑娘肯来教小学生也是冲着他来的。”
能听来这八卦也不容易。
宋乐没兴趣,“是吗。”
朱秀玉:“其实我吧,肯定比不上那些年轻小姑娘水嫩,但那种事业有成的男人啊,没准就喜欢成熟有魅力的女人呢?”
宋乐淡淡地:“事业有成都喜欢年轻貌美的。”
“我给你们三分钟,整理妥当自己的衣着,以免在席先生面前失礼。”
席管家不等她们站好,又发布命令。
五个保姆开始低头整理身上那套款式老旧的工服,宋乐一向爱整洁干净,所以没怎么花功夫,旁边的朱秀玉则打起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地梳理自己绑得头皮绷紧的发髻。
没到三分钟,七点已过,别墅里的壁钟准时敲响,席管家换上恭敬的神色,去门口迎接别墅真正的主人——席舰。
皮鞋踩过铺着地毯的地面上,继而踏到坚硬的地板,鞋底轻微拍打着地,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怎么不见凌名?”
男人此时还未走到客厅中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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