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完之后不要立刻拿出来,很烫。收渣篮钟点阿姨会过来清理,你不用去动。”
秦禾还在琢磨着洗碗机的用法,男人已经先行离去。不一会儿传来汽车发动的引擎声,几分钟后,汽车行驶的声音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书里面写这两人关系还挺亲密的,从来都在帮她收拾烂摊子,永远没有怨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严晖单方面明恋秦禾。但这么一看,严晖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如果不是出于对秦父的感激,估计根本不会看她一眼。
更别说帮她做了这么多在法律边缘游走的事。
也好,既然不怎么在意她,就算她平时行为举止与原先有不同,他就算怀疑,但也不管。
至少在家里不用提心吊胆以防被发现不是本人。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看,来电显示的名字是“栗子”,她犹豫了一会儿,这个“栗子”应该就是王栗。她按了接通键:“栗子?”
王栗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禾禾!你家那人怎么回事?莫名其妙把我敲晕了然后又把我弄醒,叫了辆计程车让我一个人回家,什么态度?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秦禾愣了一下:“严晖说他把你打晕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他说看到有人从电梯口出来,来不及叫我们就直接把我俩都打晕了,你的脑袋没事吧?我现在还晕得慌。”王栗没好气地说。
秦禾有片刻的怔忪。
有些意外,可仔细想想,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一直负责善后,所有冠在秦禾头上的过错与罪名全部独自揽下,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更不在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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