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就长坏成这样?
到现在,她已经管不动了,再也不想管他们父女俩了。
裕庆太后也没有说看座,只淡淡道:“你们母女也是稀客。”
沈氏恭顺垂首:“臣妾自冷宫出来,本应早早来向太后请安,奈何今日身子才利落些,还请太后恕臣妾怠慢之罪。”沈氏呈上自己抄写的佛经,“听闻太后这些年常礼佛,臣妾特意为您抄写了祈福经文。”
裕庆太后是知道沈氏的脾性的,当年庄妍音跟沈氏闹得母女翻脸,沈氏被气病多年,听后妃七嘴八舌议论沈氏肝气郁结,抑郁成疾。说到底她也与沈氏同病相怜,都养了个没出息的孽障。
望着殿上那眉眼机灵的女娃,她才想起昨夜婢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