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舟磕着头,还想请她开恩。
庄妍音不想再听,让荣兰带他下去领一百金,总归没用护主不忠的罪名打发人。
正要去看初九,他已从檐下走来,朝庄妍音行礼:“公主。”
“都看见了?”
初九敛眉:“奴在屋内听见了。”
“那可有什么想说的?”
“奴年岁渐增,这些年公主在外受苦,也无从护主,一切仅凭公主令。”
庄妍音背着小手坐在亭中,支着下巴叹气:“实则吧是我多年未见你们,觉得你们长成了我如今不喜欢的模样,兴许没两年我便也看顺眼了。你今日护我有功,又一直待我忠心,遣走你我还怪舍不得的。”
初九双膝跪地:“一切仅凭公主,陈家已没,奴出宫也再无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