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消失不见。
张蓉蓉想也不想,打开了苏栖的手:“咱们来对戏试试。”
她不是不想柔柔和和的说些感谢的话,只是觉得那样反而会拉远两人的距离。
苏栖果真对张蓉蓉的“毫不客气”浑不在意,她回忆着好友的动作福了福身,把铁硬的男儿化成绕指柔的违和感学的有模有样:“奴家多谢公子了,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咱们还是先去找冯导好了。”
不是天色太晚,是她劳累了这许久肚子饿了,能早些回家吃饭还是早些回家吃饭的好。
看着苏栖可怜兮兮的模样,人前从来嘴毒又刚强的张蓉蓉莫名红了眼眶。
“怎么了这又是?”苏栖上去拉了拉她的手,想用水袖给她擦脸的时候又一把被打掉了手。
张蓉蓉看着一脸委屈的苏栖自己揉了揉眼睛:“你手上全是橙子味,熏的我眼疼。”
习惯了花旦做派,想在短时间内改头换面是很艰难的,但好在有身体的记忆可以帮助她暂时达到标准,多拖一会就多忘一点。刚刚苏栖扮小旦时的生硬虽然被她掩盖的很好,但学了多年戏的张蓉蓉就算基本功丢了眼力也还是在的。
心中只有更加感动。
美好的误会往往产生自人们心内不愿说出的想法,不过既然它如此美好,还是不要拆穿了。
一眼看出张蓉蓉想法的苏栖笑了笑,不要脸的拐住她的胳膊。4厘米的身高差让苏栖很自然的把头搭在张蓉蓉的肩头上,她当然感受到了张蓉蓉微微的僵硬,但是也知道这僵硬会跟刚才练习时的不自在一样很快消失。
习惯成自然,自来熟又爱美色的人就是这么不要脸。
被张蓉蓉发丝骚的脸上发痒的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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