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金扇,在反派几次抽拉下僵硬冰冷的手指终于松开,无力地偏在一旁。
她已经死了,身上穿着的甚至还不是自己最爱的那身行头,而是简简单单的旗袍。她只是在明日开场前来演练一下自己的戏份,却死在了为之穷尽一生的戏台上。
小戏子的身躯已经僵硬了,她的眼睛仍大大的睁着,再没有一丝往日顾盼神辉的光彩。但她躺在那里的姿势还是那么的曼妙,是童子功练出来的美妙多姿,代表着她一生的血汗。
当女主角的哭喊声响起时,苏栖今天的戏份就宣告结束了。虽说她是一件人/肉道具,其实还比不上那把金扇来的重要,死的时候能在120分钟的电影里有将近1分钟的镜头,其实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接过场务手里的大衣披在身上,苏栖笑嘻嘻的走向化妆师,等着她帮自己洗掉手上的血浆。
那血浆又黏又甜,闻起来挺好吃的样子。
沾染了血浆的还有额头,刚好遮住了前两天坠马时的擦伤。这个化妆师并不是之前为苏栖化妆的那个,不知道伤口是真的,用力擦了擦听到苏栖忍下的痛哼才发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