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听此,微微一笑说:“此人如此出众,到叫我更觉山水路遥,距离甚远。我本就是一名普通女子,高家也只是普通商贾,便不去折那高枝了。我知你二人意思,是怕我日后后悔,没什么好后悔的。”
“长辈们意思是他现在对二姐姐也是有情,必不会再做出以前那种悔婚伤人之举。”谭茵说道。
“我看不出来有什么情分,再说我不想与此人有任何瓜葛。”彦雅斩钉截铁说。
两人见彦雅如此坚定,心中也是暗叹。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许临海不愿意退婚,一定要履行婚约呢!”彦敏提到这种可能性。
彦雅思索了片刻道:“就像大伯所言,结亲不是结仇,强扭的瓜不甜,这许临海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我与他只见过一面,我实在想不起与他会有其他交集,他对我又有何情意?再说我相貌也不过中人之姿,是你们把我想得太好了,还真以为人家对我情深如许。”
“希望是我们庸人自扰!”彦敏叹道。
彦雅肯定道:“是你们想得太多了。”
谭茵和彦敏两人互相看了看,也觉得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再说这许临海还没娶妻就要纳妾,就冲着这点,彦雅也绝不会答应。
看到眼前这位娴静如水却又不失风骨的表姐,谭茵不知怎的突然想到那日杨澈所言,“这世上之事如果是道理能讲得清楚的,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几人把此话题说开,反而觉得一桩心事已了,无论未来如何,这事目标和策略已定。
抛开话题,吃了会茶,这时丁香送来糖水,甘甜爽口,冲淡了这些烦心事。
之前看到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