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至拒人千里。
酒过三巡,终于轮到高家父子,四人一同向杨澈两人敬酒,少不得介绍高家情况,杨澈问了问高家的药铺布铺营收,勉励一番,与别家并无什么不同。
只是彦庭似乎有一丝错觉,感觉杨澈对高家要更关注一些。
正在寒暄之间,那李璨突然笑道:“侯爷有所不知,高家小姐与子斐有婚约在身。”
“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倒是一桩良缘!”杨澈笑道。
彦庭脱口想说婚约早已取消,但看了看长辈,见他们脸色凝重,却都不言语。
如此场合似乎也不适合澄清,也轮不到自己发言,且这新任总督突然言及许高两家婚约,很是奇怪,高家只得含糊过去。
其他人听了也觉得诧异,怎么李璨刚来半月,就会知道许家与高家有婚约,既然知道有婚约,难道不知道两家早已取消?且高家今日受邀之人也太多了,这里似有深意。
这时,杨澈身后侍卫不知与他说了什么,他等高家回席,便起身离开。
高家忐忑不安地回到座位,不明白这唱得是哪出?无论是哪出,与那许家都脱不了关系。
席中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说高家之事,更多人在说杨澈,说他至今尚未娶妻纳妾,说他流连青楼,还说着种种风流韵事。
看来不少人家动了心思,今日李夫人设宴招待女眷,估计也给了很多人家更多联想。王木就有一女,生得绝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是疼爱,看来也所谋不浅。
高家历来不愿卷入这种风波,再说高家两位小姐,一位已经订亲,彦雅婚事又如此波折,表小姐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