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叮嘱学生们好好准备乡试和京试,就带着一家老少赶往杭州。
李征与好友张子清也起身赶往金陵准备乡试,谭茵与他自然是难舍难分,少不了离愁别绪。
苏杭之地,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每经一处,谭钧一行便四处周游,经常见到一块石碑便说此是谢灵运咏诗处,那是李白游玩处,不亦乐乎。
这日突然风大雨急,众人避雨,便借宿嘉兴城外一处客栈,客栈的名字颇妙,就叫“缘来”。
这缘来客栈不大,不过几间客房,大堂摆放了四张桌子,供住客吃饭。
谭钧一家坐了一桌,左边隔壁两位书生一桌,一着蓝衣,一着青衣,都是二十上下年纪,蓝衣书生长得有点黑,相貌倒是端庄,青衣书生看上去却是灵活生动得多;
右边也是两位,一位二十多岁白面书生,另一位则是三十多岁瘦弱师爷模样,两人正在说些闲话,声音颇大。斜对面那张桌子倒是空的。
谭钧点了一盘牛肉,炒了几个小菜,叫店小二打了一壶酒,几人赶了一天路,正是腹中饥饿,便吃了起来。
众人喧哗之际,外面一阵马蹄声传来,不一会儿,一伙六七人进了客栈,在仅剩的那张空桌子边坐下,一下子就挤得满满当当。
其中一人应是领头之人,坐了一方,其他六名侍卫两两坐了三方。
那领头之人身材修长,姿态挺拔,走起来似闲庭信步,却又蕴力蓄势,但脸却是面色黄黑,平淡无奇。
几个侍卫均佩戴长剑,目露精光,太阳穴饱满,动作敏捷有力,都是练家子。
众人被这一伙人暂时打断,打量了众人好一会儿,看这伙人对店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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