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第一天两人说过两句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白筱诺的消息。
那个以前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粘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到他身上的小丫头也从来没有来过他的院子。
不见她本人,也不见她的丫鬟,更没有听到到任何关于她的行踪。
以前她总喜欢在他早晨练功的时候,想尽理由哄过侍卫溜进来,端着热茶和毛巾在旁边等他,一见他收刀,便会颠颠儿跑上来给他擦汗,然后端来水温恰好的清茶给他润嗓。
现在他刻意将门口的侍卫调离,打开院子的大门等她进来,却始终不见她的影子。
以前她总喜欢在他练字的时候噔噔噔地跑过来,赶走他的小厮,攥着墨条要替他磨墨,因为力道不够,墨色不匀,他几次赶她都赶不走。
现在他没事儿的时候就在书房练字,桌子下面都放了厚厚两叠大字了,那小丫头竟然一面也没出现!
望着书桌上那盆即将枯萎的蝴蝶兰,周景城墨色的眼底闪过闪过许多情绪,留恋,迟疑,恼恨,后悔,挣扎,期盼……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自从他在战场上受伤醒来,上一世的场景,从没有错过分毫,可为什么到白筱诺这里就什么都不对了呢?
小丫头住在后宅,紧挨着祖母,他没有理由贸然去抓她,难道就任由她躲在那个龟壳里闭门不出?
白筱诺!
周景城气急,放在书桌上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最后也没想出来该那那个他发誓这一世要宠在心尖尖上的小丫头怎么办。
“来人!”
一个随从盯着被他眼神凌迟的压力走进来,“二小姐和三小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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