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纸。许是他的力道过了些,那包抽纸被他扯得掉了一半的纸巾到地上,他困窘地将剩下一半递给阿凉,“纸巾,你快擦擦!”
阿凉木讷接过,呆呆地望着他捡起地上的纸巾塞在校裤里。
这是阿凉第一次在男生面前哭,也是第一次感觉和男生这么亲近,也不知道解读的对不对。
朋友,就是这种感觉吗?既安心又有些暖心。
见阿凉不作声,李盛问道:“你要我帮你擦吗?”
他的手刚伸过来,纸巾就被阿凉夺去,阿凉的声音带着厚重的鼻音,“我自己来。”
接着就用纸巾胡乱地往脸上抹。擦着擦着,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她侧过瞥了他一眼,眉眼里漾出均是笑意。
她被李盛给整笑了。
这是阿凉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白甜的男生,就连买个纸巾都是几大袋地买,生怕不够似的。
她很少笑,就算是看搞笑的综艺电影也只偶尔扯扯嘴皮子,但每次大悲后,她总总控制不好情绪。
她的情绪又失控了!
李盛怀疑阿凉疯了。又哭又笑,哭得凶笑得又诡异,奇奇怪怪像个疯子似的。
阿凉轻轻抽了抽鼻子,“李盛!你是傻白甜吗?”
李盛被这一称呼给整懵了,可下一秒他说的话又把阿凉惹哭了。
“哎,你鼻涕要流出来了!”
阿凉下意识用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有。她不悦地剐了他一眼,闷声道:“你有病!”眼泪莫名其妙又开始流了。
李盛不仅是个傻白甜,还是个钛合金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