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如命的父亲。
容黛今天的话格外多,不等容胭理清头绪她又打开了话匣子:“四妹妹,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剪掉祖父胡须的事?”
“什么?”容胭“噌”地一下从床上蹿起来,大眼瞪得浑圆,“你怎么会知道我做的梦?”
“什么梦啊,分明那是你三岁那年亲历的事。你把祖父蓄了几十年的胡子一把剪光,还拿到我面前炫耀,说等祖父醒了向他讨赏。”
容胭彻底傻了,顿了半天才一把抓住姐姐衣袖急急问道:“那、那祖父赏了我什么?”
“我想想啊,”容黛好看的玉指敲着桌面,每一下都似重重敲在她的心上,“祖父作了一首词,但是时间太久了,我记不住了。”
“他就没说要把我嫁得远远的话?”容胭不死心地追问。
容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想什么呢?那时你才三岁,祖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