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字字发聩,容黛诧异抬头,看他的目光又惊又喜。
她真没料到他这般好说话,原本准备的长篇大论瞬时没了用武之地。其实在她看来,容胭何止是顽劣,简直就是欠揍,可她深知婶娘脾性,为了妹妹的“安危”计,她不得不厚着脸皮来求何致年。
“多谢何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何大人以后必定青云直上,位列首辅。”
嘴里说着吉祥话,容黛的喜悦一目了然,美目弯得像月牙儿一样,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一颦一笑之间书卷的清气自然溢了出来。
“过奖了。”何致年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以及……惋惜。
颜色天下重,冠盖满京华,名噪一时的福王妃,骤然凋谢在最美的花信之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走得仓促又蹊跷,这样的结局令容胭耿耿数年,直到去世都无法释怀。
今生,他不会再让她重蹈覆辙。
二人分开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