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讹我的银子,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何大人的事关系到祖父,我问一声不是应该的吗?”
容黛不意她是这么想的,顿了顿,幽幽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同窗家里是做什么?”
“我应该知道吗?”容胭睁着懵懂的美丽大眼,一脸茫然。
“你屋里的自鸣钟,你喜欢的翡翠玛瑙,你推崇的胡椒苏木,满大街的香料,都是人家家里的海船运回来的。”
容胭“啊”了一声,继而疑惑道:“他家里这么有钱,他还想讹我?”
容黛:“……”
这根榆木疙瘩,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
姐妹二人在江边待了一上午,回来正好赶上饭点。崔氏今天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居然都是容胭爱吃的。
清炒黎蒿,菜薹炒腊肉,红烧鳊鱼,沔阳三蒸,排骨藕汤,皮条鳝鱼。
“娘,还是您对女儿最好,做的菜都是女儿的心头好。”
“少臭美,”崔氏点点容胭脑门儿,笑得分外和蔼,全然不见昨夜的剑拔弩张:“昨天的帐还没跟你算,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