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哭着回来,你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娘,不是那么回事……”容黛欲言又止。
周氏打断她的话:“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啊?出门的时候我是怎么交代你的?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
崔氏看不过眼,将委屈的容黛搂在怀里:“嫂嫂,你别光听长欢的一面之词,也听听长宁怎么说呀。”
“弟妹呀,你看你这心偏得哟,哪有什么一面之词,你没看见长欢一直在哭,伤心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吗?”
见火候差不多,容胭抬起满是泪水的玉脸,抽抽噎噎:“伯娘,您别怪二姐姐,都是我不好。福王府今天来了个客人,是回表哥的好友,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连回表哥都被他吃得死死的,一时好奇多看了几眼,二姐姐就说我失态,我面子上挂不住才……”
周氏不听还好,一听就火了:“好啊,容长宁,你这个姐姐真是当得好哇,居然敢取笑自己妹妹?”
“娘,我没有取笑四妹妹,我只是提醒她……”
“提醒不会委婉一些?小孩子家家脸皮薄,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多难过呢,没看到你妹妹哭得都要厥过去了吗?娘跟你说,姐姐就要有姐姐的样子,不许欺负妹妹,更不许惹她哭,听到没有?”
这件事在周氏的干预下,最终以容黛向容胭道歉而告结束。
是夜,解决完“心腹大患”的容胭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她梦见自己儿时的一桩趣事,嘴角满是会心的笑容。
海棠花架下,祖父躺在摇椅上,惬意地把自己摇睡了,她蹑手蹑脚走到他身边,用西洋小银剪子悄悄替他修剪胡子,直到把他尺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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