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亲,丈夫还是个高官,跟容胭实在没有任何可比性。
容胭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口误,直到听见“罗敷”二字才知道闹了多么大的笑话,她全身上下,从耳根、连脖子、经背脊红下去,直到脚跟。
她羞愤又沮丧,觉得自己蠢透了,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怎么就失态成这样?
说来说去都怪那可恶的梦!
赵珝的脸色早在容胭被容黛掐哭那会儿就黑了,珍藏多年的小姑娘以如此娇态暴露于人前,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见何致年如此形容她,他冷冷道:“何大人,你不觉得自己这样说一个闺阁女子欠妥吗?”
想要地遁的容黛也觉得不妥,她站起来委婉说道:“虽然事情因舍妹而起,但小女子也觉得何大人这样形容未嫁女子不太妥当。”
“对不住,一时口快,我向容四小姐赔不是。”何致年非常诚恳地认了错,赵珝和容黛不好再说什么,正要落座便听他轻轻问道,“容四小姐,何某无意冒犯,罗敷美丽又忠贞,是何某钦佩的女子,你也觉得以她作比不妥吗?”
他静静注视着她,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虽然淡淡看人,却有说不出的明澈,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荧光,引诱着她不由自主地深陷。容胭心中一悸,不敢再与他对视,垂下头,躲开了他的视线。
“她是她,我是我,我跟她没有任何交集。”
“是吗?”
她听见他轻轻笑了。那笑声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漩涡里溢出来,漾及满脸,然后流到她心里,注满她的心田,在她心上萦绕,久久挥之不去。
*
回程马车上,姐妹二人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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