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赵珝目光柔得像水,含笑瞥了眼身畔娇憨的少女。
人性中最大的恶,就是毫不思考,就随意判定一个人的好坏。别说那是他钟情的姑娘,就算不是,他也不会道听途说,人云亦云。
任何时候,独立清醒的脑子,都比叽叽喳喳的嘴巴管用,只可惜懂这个道理的人太少,盲从已成为大多数人的通病。
先生被气跑是因为他被容胭的问题难住了,为了掩饰尴尬,只得装作生气的样子拂袖而去;县令之子被打,是因为他出言不逊,冒犯容黛,被容胭用书袋敲了头。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容家二位老爷之所以被蒙在鼓里,是因为事后他派人去找过先生和县令。
容黛感激地朝赵珝一福,看他的目光愈加温柔。容胭小手一挥,颇为豪迈:“哎呀,好汉不提当年勇,还是看看我们给世子表哥准备的生辰贺礼吧,二姐姐你先来。”
她知道二姐姐给赵珝准备的是仿薛涛笺,这是她遍查古书后自己亲手做的,反复试制多次才成功,拳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