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种了。”
“你不懂。”方巾男子抱着胸,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云泥之别也,路上那些不过庸脂俗粉,看一眼还行,看两眼就要反胃,哪里能跟容家这种百看不厌的绝色相提并论呢。你说是也不是,何兄?”
被称作“何兄”的儒巾男子以沉默作答,方巾男子吹了声口哨,得意地挑了挑眉。
何兄哪里都好,就是为人过于沉闷,有话不好好说,非要他猜来猜去。以为瘫着一张脸,自己就没发现他偷看容家二姝么。
方巾男子还要继续显摆,却听“何兄”冷不丁问道——
“燕兄,两朵云你要摘哪一朵?
“这还用说,春华秋实,无从取舍,当然是将两朵都收入囊中了。”
“呵呵。”
“何老三,你几个意思?”一听到对方这么笑,燕回就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蹦三尺高。
也不知是谁他娘的发明“呵呵”二字,几千年的中华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