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找到了治疗您的良方。只要您挨过今晚,痊愈有望啊。”
“邹老先生的医术一向高明……”何致年靠在枕头上喘气,眼风不经意一扫,发现忠仆脸上满是哀容,不由提高了声音,“怎么了?”
“老爷,给您看病的是小邹先生,不是老先生。老奴知道,因为夫人的缘故,您看重老先生,可他已经故去多年了,还是您出的丧葬费呢。”
甚么!!!
邹篆已经不在了???
何致年有如五雷轰顶,一口腥甜涌上喉间,他连忙问道:“夫人、小姐和少爷呢?”
何喜一听这话眼泪马上就下来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几十岁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请老爷节哀。”
何致年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两眼猩红,像只噬人的凶兽:“节哀,节甚么哀?我问你夫人、小姐和少爷去了哪里?”
“老爷,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