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位的那些人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讨伐。“群情激愤”之下,居然给当朝首辅罗列出十大罪状——
欺君罔上,独断专行,舞弄权柄,结党营私,中饱私囊……
何其讽刺,为苍生九死不悔的何阁老最后败在了同僚的“口诛笔伐”下。他之前还真是高估了他,白白浸淫官场几十年,却连最基本的为官之道都不懂,树倒猢狲散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罢。
收回神,赵眘说道:“说说查抄何府的事。”
“回万岁爷,何致年在京城和济南两地的宅子,合计抄出白银一千两,此外何家在京城还有几处店铺和田庄,据查均为其妻容氏生前的陪嫁,此外就再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都抄干净了?”
“保证干净,皂隶们把何家院子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拆房子了。”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没想到大乾的元辅居然清贫至此。”赵眘一甩袖子,从鼻孔里哼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可惜啊,廉臣未必就是忠臣,沽名钓誉过了头,为难的还不是他的家眷。朕听说容氏大族出身,还是个大美人,可有其事?”
江河对这些隐私秘史最感兴趣,一提到容氏他的眼睛都亮了:“万岁爷圣明,荆州容氏确是诗书传家的大族,据说他们是帝舜的后裔。远的不说,前山东巡抚容行简,福王妃,还有这个何妻全都是荆州容氏嫡支。”
“何妻知书达礼,容貌极盛,四十岁的人看着像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难怪就算生不了孩子,何致年这么多年也只守着她一个,听到她被流放跟疯了似的。”
“哦?怎么个疯法?”赵昚忽然来了兴趣,他实在想不出那个十年如一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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