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高卿有话要说?”小皇帝赵眘也注意到那两道目光,不悦地问阴影里的人。
高寒是东宫旧宦,也是他半个启蒙先生,多年来一直坚定不移地站在他们母子身后,是他们最锋利的刀剑。不过,自从结识何致年后,他就明显感到这把刀剑出鞘的速度慢了许多。
“回皇上,老奴确实有话要说。”高寒一改往日惜字如金,从阴影里走出来直挺挺杵在赵昚面前。
他一脸隐忍、不退不让的样子令小皇帝心头十分不快,本想叱责几句,想起太后的话还是决定先听听这位心腹要说什么。
高寒垂着眸,语气淡淡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二十年前,何先生在翰林院供职时,小相国寺的明净大师曾主动替他相过面,说他面相绝佳,多子多福。”
除了司礼监掌印,高寒还兼领内卫提督一职,别说二十年前的事,就是二百年前的前朝秘史,只要他想挖就没有挖不出来的。
赵眘愣了愣,脑海中闪过五年前的一桩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