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鬟的姓名出身写在纸上交给内侍,又问道:“她们的身契在我手里,毁了便罢,但官府的记录怎么说?”
卖身契一式三份,主家、下人各一份,官府也会留有记录,内侍笑道:“娘娘放心,内务府会派人到顺天府销去案档。”
云梧放下心来,“有劳。”
内侍忙弓了弓腰,“不敢。”
云梧赏了红封,内侍接过,笑更真诚了三分,“谢那妃娘娘赏。”
送走内务府的人,小苹小荔给云梧磕头,不当值的阿杏和枣儿听闻消息也连忙来给云梧谢恩,几人都是满脸喜色——一朝入了包衣旗,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恩典,以后婚嫁选择更广,子女前途更好,她们怎能不喜?
小苹更是心思活络,如今她是包衣旗了,比起普通官女子也不差什么,说不定……说不定以后有更大的造化呢?
想到这,小苹心里不由砰砰直跳,嘴巴发干,不由偷偷看了一眼云梧,可想到什么,又丧气起来——自家主子在皇上面前不得脸,也没有提拔身边人去争宠的意思,她可不敢主动勾引,被皇上当成狐媚子赶出宫去,只得将那点想头压了回去。
云梧自是不知道小苹想了这许多,她想着跟内侍打听到的消息,皇后、贵妃和她一样,出嫁时带进宫的家下女子都被赏了恩典入了包衣旗,皇后的奶娘朱赫嬷嬷更是全家都一起入了旗,乾隆还真是大方。
乾隆的大方可不止这一桩,自从登基之后,乾隆一改雍正严刚刻薄的作风,行事可以说是宽宥仁和。他不仅恢复了当初想抢他皇位的弘时的宗籍,还追封了八岁早殇的嫡长兄弘晖为端亲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