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脉来,又仔细问了几句,譬如是什么时候开始头痛的,具体是哪里痛,洛婵都比划着回答了,大夫的眉头就皱成了个死结。
迟长青心里一紧,道:“大夫,怎么样了?”
那大夫面上露出一点疑惑,道:“从脉象倒是看不出来什么。”
洛婵的睫毛颤了颤,她低垂着眼,叫人看不清楚眼中的神色,迟长青是站着的,忽然看见她的手指绞在了一处,不住的把玩着指尖,倒显得有些许紧张的意味。
他的面上浮现几分若有所思,又听大夫斟酌着道:“脉象不显,不知病因,我也无法对症下药,这样,不若郎君带着尊夫人先回去,用棉巾热敷额头,等明日再来看看?”
迟长青点点头,道:“叨扰大夫了。”
那大夫连忙摆手,送两人出门,正在这时,小童从外面奔进来,扯着嗓子嚷嚷道:“岑叔,岑叔,你听说了吗?妙春堂那庸医又治坏了病,被人给打啦!”
闻言,岑大夫一怔,他下意识看向迟长青,迟长青若无其事,十分平静地道:“多谢大夫,先告辞了。”
洛婵又牵着迟长青的衣袖回了客栈,才进了屋子,身后的门就被合上了,洛婵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一只修长的手按在了她身侧的门板上,男人倾身靠过来,将她整个圈在了一方小小的空间里,两人距离一下子就拉得近了,洛婵的鼻尖再次嗅到了那淡淡的草木枝叶气味,萦绕不散。
她听见男人熟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问她道:“头疼?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个疼法,连大夫都瞧不出来?”
洛婵的眼皮子一颤,紧张地再次抠起了手指尖,迟长青居高临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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