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子意听得一声“阿隐”,忍不住哭了出来,他坐到北唐野身边,“父亲,这些年,您是为什么呀?”
“孩子!”北唐野摸摸他的额头,“都是命,我的儿子不是儿子,是要做这天下的守护人的!”
父子二人谈了许久,北唐野道:“阿隐,你可知,南乔是谁?”
“凌夫人的女儿,子意的姐姐。”
“你……”
“父亲,我早知道了。可是,我不管她是谁,她如今是我的妻子。”
“罢了,子隐,你心悦南乔,便好好对她,不要像为父当年一样。”
太子府中,南乔抱着北唐明念,听他说着和大哥哥一起玩的趣事。王宫的方向传来阵阵钟响,南乔心中几分紧张,她放下孩子,站在原地,细细数着钟声,钟声停了。北唐明愉、北唐明悦抢着问怎么了。南乔哽咽道:“金钟二十七声,洛王,你们的爷爷,去世了。”
洛王的丧仪期间,北唐子隐一边主持丧仪,一边在太极殿处理政事。夜间,南乔往太极殿送汤羹时,屏退左右,从食盒底层拿出一只锦盒交给北唐子隐,“阿隐,这是你离开洛都后不久,先王召我入宫,把这封信给我,让我交给,自他之后,坐在太极殿中的人。”
北唐子隐看看那锦盒,“阿乔,你打开过吗?”
南乔摇摇头。
他接过,细细看了锦盒,“这盒子开锁处,是个小机关。是小时候,父王带我和子意玩的。”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只见里面摆着两份布帛,一封有字,一封无字,均加盖印章。北唐子隐将两份布帛放回锦盒中,将盒子转个方向,对着南乔,“父王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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